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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联储货币政策框架何去何从?负利率或是良药?

摘要 美联储官员反复谈到的一个议题是将通胀目标从2%往上调,不过这真的比负利率政策更好吗?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通过对比分析认为,提高通胀目标的优势并不明显。

  第一白银网10月11日讯 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Ben Bernanke)日前撰文称,目前名义利率水平非常低,而且在一个全球储蓄过剩、低通胀、对国债等安全资产需求旺盛的背景下,利率在很长时间都可能保持在低位。这一事实给美联储和其他央行带来了一个难题:如果下一次衰退来临,过去央行用来稳定就业和维持通胀目标的传统政策手段——降息已经没有太多用武之地。

 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

  这一隐患已经引发了关于货币政策新框架的讨论,旧金山联储主席威廉姆斯也对此提出了建议。他同意一些前沿经济学家的建议,即将联储的通胀目标从2%往上调。这一建议认为如果通胀目标提高,名义利率也会走高,这样就为降息留出了空间。

  有意思的是,一些支持提高通胀目标的人士往往反对使用负利率。例如,威廉姆斯在最新的支持联储修改通胀目标的文章里称,从有效性来看,负利率仍然排在政策工具的最末位。其同僚罗森格伦也支持提高通胀目标,但同时指出负利率应该被认为是最迫不得已的手段。

  伯南克称,负利率和更高的通胀目标在进一步降低已经为负的实际利率这一点上可以相互替代。两种手段孰优孰劣?伯南克从以下四个方面进行了对比:执行的难易程度、成本与副作用、分配效应和政治风险。而他发现,与提高通胀目标相比,负利率并没有明显的劣势,甚至在某些方面更优。

  执行的难易程度

  负利率比上调通胀目标更好执行。事实上,欧央行和日本央行已经通过对银行准备金征收利息来实施了短端的负利率,这一举动明确、有力而且能立即生效。准备金的负利率能相对迅速地传导到其它利率和资产价格。与其他央行一样,联储也可以通过对准备金收取利率来实施负利率。

  相比之下,尽管美联储可以在任意时间宣布调高通胀目标,但除非公众已经相应地调高通胀预期,否则这一举动不会增强美联储降低利率的能力。公众会怀疑联储实现更高通胀目标的能力、国会以及未来联储决策者是否会继续支持高通胀目标,这些都会削弱新目标的可信度,继而降低其对预期的影响力。

  成本与副作用

负利率

  负利率和提高通胀目标各自都有其成本和副作用。负利率可能对货币市场基金、银行以及其他金融机构带来麻烦。因此,如果负利率要维持很长时间,这些问题必须得到妥善处理。央行也存在一些手段可以限制负利率对银行利润的影响。例如,日本央行就只对银行的部分超额储备金征收负利率。

  提高通胀目标则会使经济规划会更加困难,也会妨碍市场的正常运作。高通胀也可能带来金融稳定方面的风险,包括通胀意外上升会给持有长期债券的投资者带来资本损失,涉及银行、保险公司以及养老基金。要注意的是,负利率只有在它们在需要的时候才使用,而提高通胀目标却是一个永久状态,无论经济是景气还是萧条都会影响经济。

  分配效应

  这两项工具都会给联储带来更大的政策空间。但是边际上而言,两者在社会中的分配效应不同,净结果影响难以评估。提高通胀目标最直接的成本来自于现金的持有者,钱越少的人越会发现更难保护自己免受通胀影响。相比之下,负利率可能会对金融状态更复杂、以及对市场更敏感的企业和家庭有更大影响。

  在迈向更高通胀目标的过程中,债券以及其它非指数化资产的持有者将受到损害,同时债务人收获意外之财,包括按揭抵押贷款的借款人。在中期时间尺度内,名义回报相对储蓄的比例(包括投资在养老基金、寿险公司等)将会更高,但实际扣除通胀的真实回报其实差不多。

  政治风险

  在政治领域,负利率都是临时的,并且只有在极其糟糕的经济形势下才会被运用,这的确是一个优势。负利率在欧洲和日本的确不招人喜欢,但央行一直愿意并且能够使用负利率,同时无需面对较高的政治成本。

  相反,提高通胀目标则是永久性的,至少是一个会持续很久的改变,不仅限于紧急情况,它会导致对美联储运用法定权力实现价格稳定的灵活性提出质疑。因此,可能需要来自国会的明确批准,或者至少是某种程度的审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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