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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冲击波”演变为“特朗普焦虑症”的背后真相

文/周晔 来源:第一白银网 11-28 11:18
摘要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已经落幕,特朗普“出人意料”的笑到了最后,拿到了总统宝座,入主了白宫。与此同时,一种名为“特朗普焦虑症”的不安情绪迅速从美国向全球漫延。那么,这种演变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第一白银网11月28日讯 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已经落幕,特朗普“出人意料”的笑到了最后,拿到了总统宝座,入主了白宫。与此同时,一种名为“特朗普焦虑症”的不安情绪迅速从美国向全球漫延。

特朗普“冲击波”演变为“特朗普焦虑症”的背后真相

特朗普“冲击波”演变为“特朗普焦虑症”的背后真相

最开始是美国国内出现一波波持续的抗议和反对声浪,加州甚至发出要“独立”的声音,不少政治精英和学者纷纷探讨选举对美国社会的撕裂以及特朗普将把美国带向何方。本周末,更是爆出美国大圩那重新计票的消息,美国国内和全球市场又陷入极大的不确定性之中。

特朗普发布“百日新政”,明确表明退出TPP,周边国家的担忧与日俱增,墨西哥等国则忧虑特朗普会兑现选举诺言,采取激进移民政策导致与周边国家的摩擦。欧洲政治领袖一再发出要求美国重视欧洲、继续承担“领导北约的责任”的呼吁。亚太一些国家已经开始评估美国可能停止推进“亚太再平衡”战略、放弃TPP的后果,日本和韩国还对美国可能提高驻外美军的“保护费”感到不安。

从一开始的“特朗普冲击波”到现在的“特朗普焦虑症”,全球情绪的变化背后有以下几个方面的原因。

焦虑一:美国需要什么样的领导人

包括美国在内的诸多国家均没有做好接受一个“非典型政治人物”领导美国的心理准备。尽管特朗普从宣布参选时的普遍不被看好到一路高歌从共和党内部初选胜出,再到与民主党候选人希拉里·克林顿“无下限”的胶着选战,美国民众与国际社会大都抱着“看大戏”的态度观望特朗普的参选,很少人真正期待并预料到他会最终胜出。作为一个“私德不检点”,政治主张看来多少有点儿“荒诞不经”的参选人,特朗普不符合传统上政治人物的角色设定。由这样一个“非典型政治人物”来领导当今世界最强大的国家,会把美国和世界带向何方,多少存在不确定性。无论对美国公众还是对其诸多盟友来说,不确定性就意味着改变,一个现状本来就并不令人满意的美国和盟友关系究竟会变得更好还是更差,难免会让人焦虑。

焦虑二:全球格局中美国的作用

进入21世纪以后,关于“美国衰落论”的论调一直不绝于耳,奥巴马上台后提出把“维持美国的全球领导地位”作为“首要目标”,提出发展经济提振美国实力,构建应对21世纪的世界秩序。但奥巴马执政八年,不仅没有挽回美国的战略颓势,反而加剧了美国社会的混乱与极化对立,这也是特朗普能够赢得大选的重要原因。在对外关系上,美国与俄罗斯在乌克兰、叙利亚等问题上引发的紧张与对立难以缓和,在中东打击恐怖主义战场进展缓慢,“亚太再平衡战略”的推进导致与中国的关系微妙,一个缺乏从政经验的美国领导人如何重振美国国力,解决国内外诸多棘手的问题事关美国领导作用和相关地区盟友的切身利益。特朗普竞选中提出的一些保守主义主张,旨在改变美国的内外困境。但继续发挥美国的“全球领导作用”不仅在国内有着巨大的民意基础,美国的欧洲、中东和亚太盟友也对此抱有高度期待,一个完全专注国内事务的美国显然不符合这种期待。

焦虑三:世界需要怎样的美国

今年大选给世界呈现的是一个撕裂和混乱的美国,对希拉里和特朗普的不同期待和支持反映了多元世界的矛盾。一个既能扫好自家门前雪又能管他人瓦上霜的美国难以兼得的情况下,美国民众虽然选择了“美国优先”的特朗普,但又舍不得放下继续“领导世界”的独特尊荣,陷入吉星格曾说过的“既无法主宰又难以退出”的矛盾心态。从国外来看,“美国梦”的优越与“霸权的宽容”已经是昨日黄花,不少国家对美国到处插手造成地区矛盾激化十分反感,它的盟友对美国长期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做派也早有受够了的感觉,但一些国家长期形成的惯性依赖心理客观存在。欧洲担心美国退出后无法单独应对俄罗斯带来的战略压力,日本既难以接受又不愿意独自面对一个强大中国的崛起,中东乱象本身就是“美国制造”的产物,美国中东盟友在地区秩序的恢复与重建方面对美国抱有希望,新兴经济体则担心美国走向贸易保护主义。国际社会陷入既反感美国的霸权行径又担心美国走向孤立主义的矛盾之中。

焦虑四:“后美国时代”要迎来一个什么样的世界

世界走向多极化早被多国接受和认同,“后美国时代”的提出也已经有些年头,问题是“后美国时代”的世界秩序和全球治理应该如何运作,国际社会尚无法拿出一个令人信服的蓝图。支撑现行国际体系运转的规则基本由战后美国所构建和主导,传统西方强国通过追随美国维持对世界的影响力和号召力,新兴经济体基本上是通过融入现行体系获得发展壮大,在这个体系中美国的作用不可或缺。其他作为被期许为有望成为多极化重要成员的“极”,多数尚未做好独自发挥更大作用的准备,其中有些国家和地区自身的发展与未来还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特朗普的一些主张让人们看到“后美国时代”似乎正在变为现实,世界是走向天下有治还是变得更加混乱无序,难以定论。世人期待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而现状和前景却难以让人感到乐观。

如今,距离特朗普正式入主白宫还有几个月,美国大选“黑天鹅”频频飞出,“特朗普焦虑症”的漫延目前多少显得有点儿“杞人忧天”的味道。

也许一切的担忧和不安在于,美国公众与国际社会对作为候选人的特朗普与作为美国总统的特朗普过早地完全划上了等号,忽视了美国社会与美国制度对作为总统的特朗普的“刚性约束”。

但是我们可以确定,作为总统的特朗普个人是无法改变美国基本的政治生态和行为逻辑,他将依据美国的国家利益确定行为准则,于此而言,他的“美国优先”即美国利益优先,更加注重国内事务的同时不会放弃对美国“全球领导地位”的追求与维护,美国的一些盟友之所以过于担心,恐怕更多来自在大选中“押错宝”的后怕。

当然,美国多年来庞大的全球战略目标与有限的国力之间的矛盾十分突出,美国公众对耗费巨资经营海外而收益递减的不满日增,其全球战略调整势在必行,至于调什么,往哪个方面调,要等待作为总统的特朗普正式上任后去研判,从这点来说,那些长期对美国高度依赖的国家可以自求多福了。

特朗普炮轰希拉里:重新计票真可悲!你输得起吗!——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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